何采莲赶忙拉起还傻坐着的江明月,知晓她不爱与外人说话,便替她跟那人应了一声好,埋怨道:“你怎地跑出来又不和家中人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只觉好笑,回道:“你且快些回去罢,别又被你阿娘给训了,”顿了顿,生出一丝炫耀的心思来,便又接着道:“反正我阿娘定是舍不得训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,第一次这么炫家人的江明月,莫名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,她归功于痴傻了半年的自己,原来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?

        何采莲心有不忿,却知这的确没法比,江府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哪像自己的父亲还莫名塞了个野孩子给阿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得阿娘在夜里总是偷着哭,自己到底是没阿月命好,阿月的爹娘恩爱,后院没劳什子小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对比,何采莲人小气短不由跺了跺脚,心里想着,以后不带她玩了,看她以后没了玩伴会不会委屈的掉眼泪,天底下才没有事事都能如意的人呢,“哼,我先回去了,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何两家相邻,但要到这大榕树来,得绕这几条巷子,不在这久居的人家,是很难识得路,可偏偏小傻子就能准确无误的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这次被知道了,又难逃阿娘的一顿训,最近府里的那几个人不怎么安分,害得阿娘脾气愈发暴躁起来,只怕要借着这个由头来骂她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她带着阿月四处乱窜,害江府的下人好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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