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宁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得劲,便跟酒楼订了一坛酒来,践行宴嘛,不能没有酒的,果儿酒,甜甜的,就算妹妹要喝,也不是不行,又不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虽没心没肺的模样,但嘴巴却严实,吃到最后,借着一丝酒意,抱着易行简嘤嘤嘤啜泣,嘴里没透出半点身份信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柏又叹气,抿完杯中最后的酒,拎着傻弟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中便只留江明月和易行简,这是时隔两年,江明月再一次喝的酒,还别说,这次当真是甜甜的,让她没忍住,喝了两三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没醉,仰着头看天上的明月,半天嘟囔出声:“怎么不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易行简不明,扭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指着那弯月,理直气壮的问:“它怎么不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轻笑出声,想说,你的小脸够圆就行,却怕她听了生气,不敢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到月中,自然不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叹气,被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打岔,倒是将原先一腔莫名的愁绪给淡忘了,反而有些迷茫,刚是想到了什么?才会觉得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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