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啊,昨天那样,居然也不出声赶自己走,好弟弟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顾无言,呼噜呼噜喝着粥,还算愉快,等吃饱后,另一边已经开始熬起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长久没人说话的场面持续了很久,余哆给两人都倒上一杯热水,退了下去,江明月都不顾及说话漏风了,叹息一声:“生,气,了吗?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想到昨夜画下她掉牙的那副画面,不再绷着张白净的脸,但也没法和她说话,只能摇了摇头以示自己没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生气还不吭声,她都不在意说话漏风,少年难道还在计较昨天说他声音难听吗?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也不晓得,反正她无论怎么说话,他都要么点头要么摇头,不由挫败的低垂着小脑袋,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见此,清俊面颊上也有些失措,接连喝了好几杯水才勉强能发出点声音来,“没生气,”又指了指自己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顺着他手指一看,明白了,他这是嗓子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以为自己缺了颗牙,说话漏风就算了,还不能吃好些东西已经挺惨了,结果现在真就有个人什么都能陪着她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让她更开心的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