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烟竹面前,仰头道:“烟竹姐姐,我只是想阿娘了,只住两三个夜晚就回来,不用收拾物什过去了。”
烟竹蹲下,和她的高度持平,“当真?不是为了躲小夫子的监督?”
啊,这,她压根没有想到这点!
“我就是到了阿娘那也会好好抄写的,哼,不然我让青山白素收拾纸笔去做甚?”
烟竹笑眯了眼,给她整理了下衣襟和头发,“那我们走吧,小的记起西厢房还有不少姑娘的衣物呢,不用收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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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江明月在朝晖居待了好些时日,她每天就是抄书,在绣花的阿娘身旁抄书,很是用功,字也肉眼可见的端正起来。
江鹤夫妇很是高兴。
江明月却颇为郁卒,其一,她在正院都住了有三天,行简一面未露,甚至还没问起过,她很生气。
其二,何采莲自元宵那天见着了行简,就时不时都来府里找她了,美其名曰:玩,可是你为何要带着何丰啊啊啊啊!
生气加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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