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最近余哆着实有些不对劲,平日里多话的不得了,这段时日,过分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哨出了书房的门,左右看了看,也没见着同胞兄长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刻意的躲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哨手拿着扇,四处转悠去寻人,一连找了几处地方,都没瞧见人,无意识地胡乱摇了摇羽扇,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问了声在暗处保护主子的林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余哆上哪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松想了想,道:“应当在小厨房罢,好似进去后就没出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哨闻言点了点头,朝小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如今住在郡王府,由于出了下毒事件,院子里伺候的人便更少了,他中毒便是在边州时,被人钻了空子,以为他是二皇子,才蹲守着寻找合适的时机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,上辈子中招是伺候的婢女在吃食里边动的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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