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忽略她眼下的乌青还有那身上松松垮垮的袍子就更好了。
墙上挂着一副浅笑吟吟的美人画,是江明月第一次照着行简绘画方式来尝试画的。
也是因为这副画,如今才掉进每月赶稿的深坑中,渺渺说她画的小册子,配上渺渺撰写的故事,十分受欢迎,京城的尤甚,掌柜不止催了一次,问这期的有没有好?
所以江明月现在才舍去晌午休憩的时间,伏案作画。
但这会儿她手中的笔久久未落下,兀自出神。
她只是想起往事,感叹这一世的当真受老天的庇佑,竟出乎意料的顺利,前些天听阿娘报喜,称大哥得朝中出了名的毒嘴太尉赏识,至于二哥未曾有什么新消息。
“世间美人千万,为何就不能多我一个?恐怕连行简也比我好看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渺渺说的那样长残了。”
“这两年来,我可是有乖乖听他的话,好好习字绘画,可惜他都不知道。”
没成想如今已成一项吃饭的手艺,唉,也算是没浪费七八年来的辛苦练习。
江明月喃喃自语,抬手将额间挡眼睛的长发捋至耳后,嘴角微扬,似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。
晃了晃头,不再想些有的没的,她今日一早可是把要给她梳头的白素都挥走了,一早便开始埋头苦画,生怕赶不上日期又要被好不容易回来的李思渺念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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