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去书房,摊开昨日行简给她的画,观赏一番,又突起兴致,准备照着这构图,临摹个扑蝶少年来。
两个小丫鬟见她情绪渐稳,忙不迭的端茶送水来,最怕小主子一声不吭,冷着脸的模样了。
江明月正看得入神,被两人这副殷切模样,不由感到好笑,“没,怪你俩,莫怕。”
青山被江明月初始时冷落了许久,好似也怕江家不要她,丢了饭碗,现如今行事沉稳,大有白素的风格,想来是依瓢画葫芦罢,嘴巴不再没个把门的,又会审时度势。
这会听小主子不生气,适时开了腔:“就知道姑娘不会怪罪我们,行公子画的姑娘可真好看。”
江明月听后哭笑不得,“好了好了,该干嘛干嘛去,”挥她们到一旁去,行简又不在这,夸他做甚。
看着两人开门出去,不再有人围着案桌时,江明月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,开始琢磨怎么下笔。
可房门没关,隐约有语声传进来,一听就晓得是杨氏,她摇了摇头,不作理会。
过了会,叩门声响起,打断了江明月的思绪,她向门口瞥了一眼,杨氏手里端着个托盘,却懒得出声。
江明月不叫进来,杨氏作为下人本该在门外侯着的,没成想直接进了来,“哎哟,姑娘,我今儿一早做的桂花糕,你最爱吃的,怕凉了,不好吃”
江明月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来,这人究竟有没有把她当主子?
可惜她越是烦躁,杨氏便越聒噪,将托盘放在案桌上,对着她勾画的指指点点,说什么画的真好,什么真认真,连人叩门都没听见余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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