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明月看着行简眉眼含笑,似是很怀念,他幼时和他父亲之间的回忆,暗忖:这么看来,行员外了不得啊,又会做生意,又画的一手好画,那么学问也不差吧?那怎么会想着去从商呢?
转念一想,又觉没什么奇怪的,人各有志,自家阿爹原先不也只是个小教渝吗?
唉,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说扔就扔了,难道这行员外家中优秀的儿子太多了?像行简这样的根本不起眼?
她用左手挠挠后脑勺,啧,和京城的人比不得呀。
江明月想到这里,看着行简的眼神也带着几许怜惜来。
正给小姑娘揉酸痛成可怜兮兮之意,不由停下诉说那些久远的记忆。
转而叹道:“你还小,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,往后,一日至多练两个时辰。”
“这样我何时能学会”
江明月看着画的一塌糊涂的线,嘴里这么碎念着,面上却是欣喜的,不能让喜好占据所有的时间,不然消耗了热情,以后作画都成了负担。
“慢慢来,不急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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