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哥,你说,你写的信何时能到你家人的手上呢。”
她想起行简得了纸笔那天,在书房里独自待了很长时间,唤阿千进去拿了信出来后,厚厚的一沓。
江明月想不通,和家中人联络为何要写这么厚的信,难道不应该是,只用写明他所在的位置派人来接就可以吗?
易行简愣了一愣,他写的那些分好了信封的,统一交于表哥,再经他递到皇舅舅手上及边州的爹娘,并不是让信吏去送,他道:“大概得花上半月余吧。”
江明月看少年面上似有失落之意,以为提及这个,让他不高兴了,不敢再问出下一句,“何时会有人来接他回家”这话来。
毕竟任谁家丢了孩子也是着急忙慌的派人去寻,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,还要他自己去联络家中。
只“哦”的一声结束这个话。
书房内,一时静默下来,江明月茫茫然的看向房门处,似是能穿透过这道门,看到外边院落的景象。
冬天怪没劲的。
江明月没精打采的过了好些时日,但,在行简教她念千字文时,还是表现的很配合。
易行简没和江鹤夫妇说小姑娘一学就会一点就通,于是在一次江鹤集体考察中,也点到了江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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