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把女儿疼的,虽没喊痛,但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,嗐,这是他彰显父爱的时候吗?
屋外传来阿千的声音,可算给闺女洗净了泥沙的江鹤,放下帕子,轻吁了一口气,站起身,理了理皱了的衣摆。
“进来罢。”
阿千是前院伺候两个小郎君的小厮,年十八,行事妥帖仔细,现在被派去揽月苑看顾行简。
却道那行简醒转了,且大夫已诊完,是腿扭伤了,肿的厉害,得好好将养,不可乱动。
而且大夫说,这小郎君啊,身子骨不甚硬朗。
江鹤称知道了,待会他会过去一趟,便挥手让他回去伺候了,方氏及时叫住,吩咐他去厨房端碗煨好的鸡汤给行简。
又唤了丫鬟给江明月呈一份。
江明月这两天出一趟门着实有些疲惫,待喝完一盅鸡汤就揉着眼睛,方氏让丫鬟带她回屋洗洗睡下。
半夜,睡在厢房的江明月睡的极不安稳,哼哼唧唧的被守夜的烟竹听见。
走前一看,没想到小姑娘竟发起了高热,赶忙叫了别的丫鬟起来,烧水抹身,给她换汗湿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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