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这小郎君跟自己二子差不多年纪,脸色苍白,又小心翼翼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别抛下他的意味,自己怎可能会对他见死不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几年,自家两个儿郎也得出门游学,在外免不得遇上些难事,她也盼着,能有人在那个时候帮上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知怎地,依着这事,方氏心里将少年与张道长临行前特意叮嘱的话联系在一块,真有这般神奇么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李二查探了四周,说没问题,那便是巧合,是天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竹在方氏身边,静静站着,听得夫人说“走,”这才扶着她回马车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又暗了几分,方氏担心太晚到家,夫君着急,便促使李二速速往府里赶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双手捧着杯烟竹倒的热茶,时不时抿上一口,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脚受不得力,赶车的车夫李二会摸骨,称只是扭伤,没伤着骨头,他才松了口气,好再没同前世那样,受断骨之痛,还为此落了残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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