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哪去了,江明月也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般,她便再不用担心上辈子悲剧重现了,她不会落水,不会被算计而殒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安县逃过那次的惨案,同年夏季的洪涝,也在江鹤早早说服百姓挖通沟渠,水道,绵连一月的雨水皆被引向江河水域里,将损失降到了最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江鹤在兴安县任期四年里也算政绩斐然,进京述职后又被升任为信州的通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也总算放下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搬至信州城内,因着江家人口简单,任期又短,便只租了三年期的宅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住的院落依然叫揽月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东侧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缕空的雕花窗下放着一张大案几,光线十分好,案上垒着江明月长久以来写的字画,还有案角处的各色笔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屋的陈设简单充满书卷味儿,都是她这几年来按照自己的喜好一点点布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静谧无声,只有一位端坐在案桌前埋头苦画的江明月,从那雕花窗进来的细碎阳光印在她素净,线条柔和的侧脸,自成一副美人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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