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功的令人发指,连江明月两个哥哥休沐在家,见了正襟危坐画直线的小团子,都竖起拇指不得不佩服行简。
好奇他是怎么让平日里懒散又娇气的阿妹这般认真?
易行简淡笑不语,大概是胜负欲吧?
待到人都散尽后,小姑娘甩甩小手,苦着一张脸。
易行简走过去帮她揉着手腕,试探道:“要不?不学了,反正没什么用。”
江明月想也不想拒绝了,那怎么行,这就放弃,岂不是这些天都白练了?何况这是她想学的。
特别是看到阿娘画的那些簪子,衣裙样式,她更想学了,重获一世,不能真就成为一个废物吧?
小姑娘难得这样坚持学什么东西,易行简轻笑,安慰她。
“幼时,父父亲教我也是从画线开始的,也如你这般,或者说,还不如你,我练的手疼就不肯学了”
差点就说成了父王,易行简庆幸自己反应快,及时改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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