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江明月背着小手,长吁短叹地进了行简的房屋。
易行简住的便是揽月苑的正屋,江明月来的晚,住的厢房,如今两人屋中的陈设都十分简单。
白素撩开厚毡,江明月抬高了腿,跨进门去,就见易行简一身素白常服,歪在榻边看手里的书卷,翘着一只肿的厉害的腿,她不由叹气,怎地又来了个跟大哥一般的书呆子。
还有他身上穿的,一看便知是自家大哥的,他自己先前穿的衣衫用料极好,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
“行哥,一起喝药了,”小丫头揣着手炉,奔向他。
易行简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,挑了挑眉,慢吞吞的坐正了身子。
想到他昨儿夜里他还为了喝药有蜜饯吃,想了半天的法子要让小丫头过来呢。
哪想大早上的江夫人特意来托他监督小丫头喝药,可喜可贺。
但这会儿看,小丫头并没有一脸不情愿呀?
“来,一起喝,你一碗我一碗,一滴都不准浪费了,准许吃蜜饯。”
江明月看着案几上的三碗汤药还有一碟子蜜饯,反驳道:“是你两碗,我一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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