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行简忧愁地这般想道,宛若一个老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心里在想,他是不是能活到江明月成亲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心里又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有些不自在,将自己这种反应,称之为,求生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自己的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知道这毒有多狠,它既不是见血封喉,或是一步倒的毒药,而是让人痛不欲生,每次毒发的蚀骨之痛都让人恨不得自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死不如赖活着,活一天算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出神许久,末了却是淡然一笑,将这封信小心的收好,再归拢到小木箱里,翻了翻里头往年来回的信件,着实不少,也难怪他会有老父亲的心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可是他看着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他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哨推开小厨房的门,里头闷热,混着一股药味,着实不大好闻,只见余哆一人坐在杌子上发愣,他便直接开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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