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便又相顾无言起来,长公主默默叹了一口气,也有些无措,只得闷着头喝手里的茶。
想起江家几番拒绝一事,这会皱着眉思来想去间,还真叫她想到一个法子,不由眼睛一亮,这会气氛着实尴尬,便起身说走。
易行简也没挽留,她掩去心中的几分失落,带着丫鬟匆匆进了宫门。
江鹤最近总是早出晚归,方氏晓得他去干什么了,叹气之余也在暗暗祈祷,让老天护佑在外的两个儿子平安,也希望严氏莫要再上门为那劳什子贵人说亲了。
才这么期盼完,江鹤就派了人回来传话,让她给闺女收拾物什,送往兴安县的宅邸去,却没说原因。
方氏只好照做,赶忙让下人收拾箱笼,让管家找好人手,赶车的马夫,和随行的侍从,又唤了曹嬷嬷前来,细细叮嘱。
夫君差人回来报信,定是十分要紧的事,才等不及他傍晚回来说,思来想去也只有闺女的亲事了。
而揽月苑的江明月,还陷入那光怪陆离的梦中,不得醒转,梦里是震天的雷声,高墙碧瓦,一看就是气派人家,只是太过于冷清萧条,阴沉沉的天色,也不点灯,叫她无法看清屋内的情景。
画面一转,她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,浑身还冰冷黏湿,她费力睁了眼,额头的汗滑落下来,双眼刺痛。
她又挣扎着想起身,痛,痛极了,似是被人刮骨的那般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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