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还在给揽月苑这头的丫鬟打眼色,让她们扶好□□,她要回去了,结果就被少年跳上墙来,拦腰一扛,被甩到肩上去,她差点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今天怎么回事,真生气了?难道跟自家阿娘开的铺子近期利润不大?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将她放在地上,也不理她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看着他的背影,暗暗咽了口口水,朝一旁看热闹的道:“余哆,要不,你去找个□□来,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哆哼了一声,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嘶,早知道不来了,没□□,要不干脆绕正门回去?江明月如是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哆又走了出来,皱着眉道:“江姑娘,主子说,你今日若就这么走了,今后就不给你准备好吃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走了,江明月只道今日这主仆俩真冷酷,全然忘记前些日子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在吃的份上,她还真不敢一走了之,这几年,吃喝全仗行简和行柳两人投喂,才能一直这么白白胖胖。

        遂提了裙裾,磨磨蹭蹭的走进了易行简的书房,再走至案桌前,腆着小脸跟少年道:“行简,你今儿看的什么?作画吗?我给你研磨,”一边说着话,江明月一边殷勤的磨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易行简抬眼,看向面前这个小丫头,他在兴安县一待就是两年,看着她从一个长着奶膘的娃娃到如今长高了不少的小姑娘,至被她救回府里,又买下这处宅子住下,两人就没有一日分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