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紧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拽了拽,一副随时打算离开,不想多说的模样。
无论是眼神还是肢体动作,都很明显在躲避他。
纪霖汌默不作声地瞧了她一会儿,眼眯起来:“生气了?”
“没啊。”白荔说,似是为了强调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那见了哥哥都不喊?”懒洋洋的声调,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白荔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仔细想想,好像从刚才和纪霖汌见了面以后,她确实没喊。
于是,她绷着脸:“哥哥。”
机械又生硬的音调,哪里有以前见面时候的软糯。
“怎么搞得我逼你似的?”纪霖汌笑,“知道哥哥来晚了,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啊,小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