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沈青栀的脑海中又窜上了那个小学弟的笑容,挺暖的,长的也不错。
如果左耳没有带耳钉,破坏这份美好,真有点谦谦君子那味了。
收了心绪,沈青栀继续快步前行,但小心了许多,免得在撞上人。
电话那头的柳思妍不屑的道:“那可真是稀奇,我弟也是今年的应届高考生,成绩一出来看考得不错,在家里就跟个小皇帝似的颐指气使,说话也阴阳怪气的,可他妈欠揍了。”
沈青栀:“你弟欠不欠揍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他挺野的。”
柳思妍有些生气:“这臭小子哪里是野啊,明明是疯,跟刚刚从五指山下解脱的孙猴子没啥两样,前天又和兄弟去醉梦街蹦迪去了。大早上被人给抬回来的,醉的像条死狗。”
“还是多注意点,那地方不好。”走到校门口的沈青栀四处张望着,始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:“我到门口了,你人在哪呢?”
“右边,看右边!我已经看见你了。”
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酒红色的长发女人在人群中对她挥手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沈青栀挂断电话,快步走了过去,拎起来她的一缕头发,有些嫌弃:“你又染发了,这发梢都快烂成杂草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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