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迟的睡觉姿势很好看,整个人平躺着,薄薄的秋被上放着两条线条匀称的胳膊,双手交握在一起,好像是被人刻意摆出来的一样,非常具有观赏性。
瞧了一眼不断流逝的时间,柳思齐依旧不打算叫他。
宿舍的另外两个收拾完东西的人互相看一眼,在想要不要叫人起床。
两人一个叫张岩石,一个叫陈重,都是法学一班的。
张岩石这名字和相貌很不配,长相挺可爱的,天生包子脸,带着两坨高原红,是从西藏考过来的。
至于陈重吗,人如其名真的很沉重,足足有二百斤,再加上是南方人有那么一点矮,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球。
许是偏远山区的人生性中就带着几分热情和淳朴,张岩石伸手碰了碰柳思齐的胳膊:“哥们,不叫他起床吗,快迟到了?”
柳思齐衷心的劝告着:“我劝你别。”
“我觉得叫一下吧,践行典礼是我们的第一次大会,迟到挺不好的。”插话的是陈重,声音厚实像是个行走的低音炮。
“真……”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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