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思齐衷心的劝告着:“我劝你别。”
“我觉得叫一下吧,践行典礼是我们的第一次大会,迟到挺不好的。”插话的是陈重,声音厚实像是个行走的低音炮。
“真……”别。
柳思齐的话卡在了嗓子眼,看见陈重和张岩石凑到床边的身影,同情的闭了一下眼睛,基本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。
“滚!”
只听一声烦躁的低骂后,一个枕头就拍在了柳思齐的脸上。
???
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,为什么拍他。
陈重和张岩石吓了一跳,心有余悸的看着床上平躺的人。
刚刚他们对上了一双阴鸷沉郁的双眼,脸上写满了“想死吗”三个字,和昨天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两个人退避三舍,谁也不敢招惹这尊大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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