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栀默不作声,继续看着上面的名字发愣,有点可笑。
“青栀,你还在怨爸爸吗,我真的没有办法啊,当年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沈青栀打断了他,异常冷静的说:“沈先生,你那么厉害就自己打听去吧,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沈青栀不想和他废话,直接挂了电话,面色平静的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,将手机甩到了脚底。
十分钟后——
她又重新拿起手机,把那个号码从黑名单中拉了出来,折磨起了自己的头发,直至变成鸡窝才饶了它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‘他’字,沈青栀满脑子都是小时候的记忆。
那时,沈青栀只有六岁,爸爸在左边,妈妈在右边,她在中间,三人大手牵小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去看爷爷和奶奶。
乡间小路和城里的大马路不一样,两侧没有汽车疾驰而过,头顶也没有飞机轰隆作响。两旁全部都是金灿灿的小麦,偶尔有那么一两只大胆的麻雀去偷吃,然后风一吹,就被田间支起来的稻草人给吓跑了。
沈青栀看着这一幕,突然就傻乎乎的笑了,她拽了拽男人的手:“爸爸,我们今年在这里住几天呀?还帮爷爷打麦子吗?”
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心底一软,在加上小时候的沈青栀本就身体不好,瘦瘦弱弱的只有那么小小一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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