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敢拆穿顾迟,怕尸骨无存。
站在后排的陈重和张岩石,偷偷的对视了一眼,脑海中蹦出来顾迟那副阎王似的黑脸,立刻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。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男人心也不差,至少他们现在看不懂顾迟。
沈青栀突然想到法学一班的五个男生,应该有分到同一个宿舍的,不至于喜提全部拼宿的大奖,便猜测性的问。
“小齐,你和顾迟是一个宿舍吗?”
“是,他就睡我对床。”
“那他昨晚还可以吗?有没有发烧什么的,能不能军训了?”
身为班导有些事到底是要多操心一些,这要是发烧了估计得办缓训了,晚一些去或者明年再训。
可以吗?
呵呵,简直不要太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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