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问题又回到了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半夏活了下&;来,就会阻止她救鹿饮溪,鹿饮溪也就死在了牢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条自己衔尾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即是自己的开始,也是自己的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就好像一环扣着一&;环的机械。失去了&;某一&;个螺丝,以至于一&;切都变得不合逻辑,因果混乱,自相矛盾。自我吞噬又自我重建。

        规则崩坏之后,会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京半夏本人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姜跪坐在浸泡着京半夏的木桶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即不知道,要如&;何回报这份,在她看来完全陌生的浓情厚意,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她一&;个活人,应该是即活着又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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