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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子俩,颇为客气,好在长公主已经习惯了,不会再为易行简这态度伤心。
等江明月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盖着舒适的锦被,却翻来拂去怎么都睡不着,这一天跟做梦似的,出门前,阿娘跟祖母都落了泪,阿爹还有几个兄长亦是红了眼眶。
家人是在担心她今后过的不好吧?可前世的这个时间,她还在气鼓鼓地想爹娘为何不在乎自己呢?
待到天寒地冻时,被何家算计落水,最后等死,与之相比,这辈子好太多了。
说起来,这还是两世以来,第一次与父母分别呢,也不知道阿娘会不会又哭了,渺渺宿在何处?她除了在自己面前,向来客气,会不会不愿在江府住下?
江明月将手枕在脑后,天马行空乱想一气......
再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清晨,外头有丫鬟的脚步声,她坐起身,愣了好一会,才晓得这已经不是自己的闺房。
也好奇,郡王昨夜是宿在哪的,她一直没上心,所以也不晓得他是否有通房妾侍。
等差不多醒了神,才开口唤了小蕊来,早早准备好衣物,洗漱用具的下人鱼贯而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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