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她准备绕路,去瞧瞧行宅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一丝好奇,跨出院门,从角门转到隔壁的行宅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瞧见那忙忙碌碌的花农,不对,菜农,江明月默了默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还以为有什么新鲜事呢,原是种植新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打搅他们,她又转到原本行简住的院落去,在此居住的主人一走,按理说这么长时间,早该抹掉他的印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直没人入住进来,平日里除去打扫的下人外,也就她还住在隔壁时,在收到行简的信时会特意过来看,也在这的书房给他回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的陈设都未变动过,看来看去,也就露天的桌凳经年的风雨吹打,有些老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轻叹一气,物是人非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主人不在,也跟自己断了联系呢,还有自己那昨夜的梦啊,到底是有寓意还是纯属想太多,看渺渺撰写的话本导致的噩梦,她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月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踏进门去,踱步到小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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