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嫩的指腹缓缓向周边延伸,一会从上至下抚弄她的面颊,一会从左至右在她的唇瓣指指点点。
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,血液因子在身体流动的速度超级快,女孩的指尖热而滚烫,烫得时杳面颊也红得滴血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时杳扶稳面具,伸手抓住女孩作怪的食指,温柔又坚定地从面具下扯出来。
“想发酒疯别在这发。”她声音里染了薄怒,听在沐桃耳里越发觉得诱人,也更想扯下她的面具。
因此并不觉得害怕,依旧扒着时杳衣领不松。
时杳从没见过这样的人,轰也轰不走,又不想对着醉醺醺的女人动拳头,五指拢在背后张了又松,松了又张。
向橙在台下瞧得真切,吓得失魂,反复念叨一句话:“好汉动口不动手,桃子只是个孩子。好汉动口不动手,桃子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你,干嘛抓我的手呀?”这会子,沐桃眼前重影纷纷,和她爱好曲目高度重合的杳变成两个人,她手挥呀挥,怎么也落不到实处。
委屈。
从许念依那里受到的委屈加现在的委屈形成加倍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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