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想在她来到鲜奶店后得到印证,因为她居然对着颗陌生的奶牛头提出无关牛奶的问题,而不是向他这个拥有自行车的、和她有点交情的邻居提问。
——虽然似乎都是他。
又虽然那个“和她有点交情”只是他自己这么觉得的。
但还是让人感到不爽。
至于不爽什么,大概是觉得她才是有错在先的那个,凭什么排斥他?
因而,在她鼓足胆向那颗奶牛头提问时,他板着脸说了句没有,再没有下文,成功“吓”退了她:
希望她能通过这件事明白,傻瓜镇里“冷漠无情”的人多了去,不仅仅是她的邻居。
当然了,这样的幼稚举动在她离开后他就进行了反省,好歹他头上也戴了顶什么负责人的帽子,似乎不该这么不近人情。
想到这儿,他忽然冒出个念想:也许他可以借这顶帽子做点什么,说不准能一举多得。
比如能解决她的问题;又比如能让她在合适的时间明白虽然傻瓜镇不近人情的人有很多,但她的邻居还是通情达理的;再比如,能从她那儿得到些道谢的食物……
她看起来很有礼貌,应该能想到这个层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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