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不熟的人没说真话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所以他会自我强调:“这算事吗?”
但是他心里一直翻来覆去觉得怪异。
他居然解析不出这怪异的内核是什么,这令他烦闷。
看沈闵州又进入了攻克难题时的沉思模式,路又言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了。
他由此作罢,一直觉得追着问很八婆,二是想想沈闵州和岑零……果然还是不可能吧!
一月的第二个周五,家长会按时召开。
下午三节课后天就开始黑了,但是有些学生没走,留在学校里等父母出来一同回去。
路又言本来没想等,但他听见人说:留校的可以进体育场,体育老师特批的,那边有暖气。
这会儿正好是校队训练的时候,查亦鸣一放学就过去了。平常校队训练不让其他学生围观,体育馆开放时间有一定限制,这次情况特殊,大家闲来无事都凑过去避寒看球。
怪不得这么多人往体育馆走。路又言站在馆外不远处犹豫了一下。好巧不巧,他看见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背影,亭亭玉立,长发飘飘。
路又言望着她走进体育馆,随即便抬脚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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