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问了我一个问题,我不想回答,所以没说实话。”沈闵州低声道,“这算事吗?”
路又言:??
沈闵州擅长对问题进行复盘,所以他的脑海里立刻又飘起了雪。
可是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。他上一次对某个场景的印象如此深刻,还是几年前他们三个在海边看烟花的那次。元旦的夜晚在他看来不具备这种铭记的意义,但他还是一闭眼就能清晰地看见玻璃杯壁上的水珠。
他和岑零走进ktv附近的一家静吧里,他记得推开门后风铃的声音,记得背景音乐正好放到“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”。他记得找岑零要身份证的那个男人的长相,记得自己一瞬间后悔进来。
而他却没有被要身份证,两人正好坐上了仅剩的一个空位,几个漂亮的女生刚走,散发着香气的长发从他手臂一侧掠过。
他记得岑零坐下后看着他说:“对哦,你还没有成年。”
记忆快进到那个问题,两杯鸡尾酒端在桌上,两个人短暂地从手机屏幕上抬头,岑零问他:“我听她们说,你和路又言……?”
他很无语地回答:“她们开玩笑的,路又言有主了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岑零顿了顿,还是问得直白:“是不是路又言不重要,你会对男生有好感?”
他直截了当地否认: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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