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又言冷笑。他再也憋不住内心的坏水,想要激怒他,想要让他难堪,想要他知道自己亲手种下了恶果。
为此他不介意去当那颗腐烂的果子。
闻言路醒的脸色果然绷不住,立马变得尤其难看。他啧了一声,再唤他名字的时候就带上了从前管教语气里的压迫:
“路又言——”
咚咚咚咚。
路又言的脑子嗡嗡作响之时,竟有谁比他更快一步对他可能面临的威胁作出反应。那个人加快脚步跃上了楼梯,唰一下挡在了他的前面。
“路又言?”
完全不一样的声音,完全不一样的语调,他把路又言拽了回来。
从假想和现实的边界,过去和现在的夹缝,在他要陷入心底的黑泥之前,把他拽了回来。
路又言瞪大了眼睛,望着面前从天而降的查亦鸣。这人还背着一个大书包,手上拎着个行李袋,路又言被他的书包撞了撞,惊和喜不知道哪一种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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