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又言被他问得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闵州啧啧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又言这就是那种: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,但我就是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对方的一切习惯,早就在圈圈年轮里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放假第一天,不知道路又言的好心情能出自哪里。沈闵州发觉了观察样本身上的未知问题,便饶有兴

        趣地坐下吃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俩小时以后他被路又言的胃口震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不知道是感慨,你原来一直都这么能吃吗?还是,查亦鸣又跟你表白了?

        路又言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第一个疑惑,主动解释道,“昨晚有点事,没怎么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沈闵州顺势半开玩笑地问,“查亦鸣跟你表白了,被撩懵了吃不下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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