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伤口在痛,伤口前边的胸膛里,心脏却在雀跃着。
查亦鸣望着路又言被风吹得乱翘的额发,宽慰地一笑:“……哎,惜败。”
路又言站定了,视线扫过他全身,两步绕到他身后。
伤口都包扎好了,只能看见层层绷带。但衣服的破口以及渗透布料的暗红色还在那里,看得他渐渐沉下了脸。
路又言一路沉默。换做几年前他估计早就骂出声,骂他瞎逞什么能,但现在他就是这样,生气或担心,什么都只往心里咽。
查亦鸣偷瞄着他,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两人踏入警局的时候都快一点半了,还是上次那个派出所,正巧在值夜班的老支队长见到他俩,眼睛都瞪圆了。
他盯着路又言:“你?你怎么又来了?”
查亦鸣笑了,“没,
没,这次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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