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亦鸣:“嗯,我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情况是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屋内另外两双眼睛都望向他。路又言丢掉了凶悍的伪装,眸中盛着纯粹的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查亦鸣靠看着他,才把电话那头的消息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他结束了通话,然后对杨静和路又言说,“没醒呢,我过去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又言揣上钥匙手机就跟他一起出了门。两人坐在出租车后排,车窗外是晴日里风平浪静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不都是在雨雪中,在黑夜里的。不需要阴云烘托气氛,世界越明朗盛大,越显得人单薄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查亦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因为篮球,他手指二三指节间都是茧。如果父亲还活着,扳手腕都不一定扳得过他了。他长年累月锻炼健身,本是为了守护比他更弱小的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眼看到新邻居家的小孩儿时就产生了这种保护欲。对方细胳膊细腿,到现在也这么小只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又言紧挨着他坐。出租车后排的空间不算狭窄,但路又言好像此时身处一个更逼仄的空间,他紧张到查亦鸣完全能察觉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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