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迷迷糊糊陷入睡梦的时候,查亦鸣就梦见了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起在沿海大坝上晨跑,男人笑着把他抱到肩上坐着,海浪拍打礁石,他跟他说着惩恶扬善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一转眼他的个头已经窜得比父亲还要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肩吹了一阵海风,父亲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亦鸣,勇敢点。”男人说,“抬起头,往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查亦鸣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窗帘没拉,月光已经被日光替代。秋天的晴阳洒进来,眼前金灿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光着上身睡着,醒来时也不觉得冷,因为怀中有一团热量紧贴着他,准确来说是被他锁在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伸到他背后的手轻缓地拍着他的背,是宽慰,是安抚,将梦里的触感带到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查亦鸣在这样温和静谧的时间里彻底清醒了,他拉开些距离,呆愣地望着路又言。他一动少年就抬起眼皮,眼睫如蝴蝶扇动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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