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题思路被打断的董昕依也很无奈,她用笔杆戳了戳前座的后背,“你这都感冒多少天了,越咳越厉害了,药吃了没啊?”
查亦鸣:“吃,咳咳咳咳……吃了——咳咳咳咳咳!”
董昕依:“好在你也没传染给别人……不是流感,你贪凉贪的吧?”
查亦鸣:“没有,我……咳咳咳咳——”
体育生自认为身体素质好,从前也鲜少生病,正因如此才会大意,感冒前两天还觉得是小事不吃药,现在倒好。
沈闵州从五三里抬起眼,望了望查亦鸣颤动的后背,又瞄了一眼路又言。
他一时也分不清查亦鸣是不是在卖惨。
谭晚的事之后,路又言和查亦鸣的关系又双叒变得微妙了。当然查亦鸣和从前一样,微妙是路又言单方面的微妙。
他还是对查亦鸣爱理不理。只是沈闵州发现,他会在课上,在无人打扰的瞬间,安静地凝视那个人的背影。
好像隔着一个前座,隔着沙沙翻书的声音,就是最好的距离。
路又言背上书包走出教室,从后门离开。查亦鸣还在断断续续地咳,捂嘴压着嗓音,没能阻止声响,毕竟这属于人无法隐瞒的三样东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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