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闵州随口问过为什么,路又言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查亦鸣没问过。无论路又言怎么对他,他都一样对待路又言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从不真的动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坦然,反而将路又言送入了矛盾螺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又言的脾气反复,自我折腾,没人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涉及到路又言自己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查亦鸣没有心。别人问他他额角那道疤是怎么来的,查亦鸣说不记得了,小时候摔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能自己都忘了,但是路又言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查亦鸣额角的疤,封印着路又言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暑假的后半程过得飞快,紧紧巴巴补完作业,九月一到,准时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阳市的九月依旧热浪滚滚,路又言推着车走进校门,宽大的棒球帽遮住了小半张脸。新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,他依旧从后门进,一声不吭地坐下,呈现与发色不符的低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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