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止是因为那身皮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遥远的,狡黠的,和他一样,对外界事物表达出兴趣的同时又保持着淡漠,很多时候更关注与跟随自我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默契地维持这样不远不近的关系,不关心对方是否有其他朋友,给予彼此足够的空间和尊重。之所以能够始终愉快地相处,是因为他们可以把肉体关系与其他彻底地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另一方面来讲,能做到这样,也充分说明两人都有些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最近的涂嘉霓倒让他产生了比先前更加浓厚的兴趣,当然,也只是作为看客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认为,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。”叶理清这样告诉宁泽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泽西眉头仍紧锁,却也不知道还能问些什么,只说:“江澍还是有点东西,明明不爱说话,跟他接触的人却都还挺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喜欢?”叶理清开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讨厌啊,”他坦然承认,耸了耸肩,“看着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,跟他说啥他都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理清直觉里是不赞同的,但也不置可否,转而问起他输了夏意浓多少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泽西便又开始哭哭唧唧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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