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疲惫且醉意熏然的身体,蒋执输入密码进了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客厅里静悄悄的,有一股陌生且冷淡的气味,他头痛欲裂地坐在沙发上,扯开领口的温莎结,胸膛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,耳边还充斥着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可一闭上眼,脑子却还是会回想起晚上在老宅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红的鼻尖,和泪水涟涟的眼,以及被他牵制住细到仿佛一掰就能断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却一点都没有怜惜,就这么一路欺负着她,从下巴到鼻尖,从耳垂到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六年前就想对她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却留到了六年后的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执说不清那一刻自己到底是被酒精还是情绪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抑或是两种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这么多年一直想做却没有去做的事,然而除了当时的欢愉,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情绪上的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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