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花正好,王耀庄园里的花开得很是清雅。王耀又是个偏颇兰花的,园子里不乏珍品。但是自从盛昭来了之后,这些兰花日复一日的不是很能看了。那些开得格外漂亮的,总能被盛昭辣手摧花,然后放到房间的床头柜上。
他说,这味儿好闻。
晚上睡觉闻着这味儿睡得香。
管家叔叔的心脏已经结了厚厚的痂。
但是仍不能控制自己,在看到盛昭折花的时候,心脏发痛。
倒是他家先生,由着他去。
还说明年还会再开的。
又说,他喜欢再多买些。
无妨。
花是会再开。但是那植株已经不耐看了。更别提姿态纤雅、君子之姿、临水照美……这些。要不是有人打理,已经沦落到和野草无异。
盛昭大前年的和王耀举办了婚礼,领了证。两家人难得聚齐了,见了一面。
王家的人更像是些老绅士老贵族,难怪能培养出王耀这种贵公子气质的人物。王家是王耀掌权,这掌权不是说下边儿还有一流水的争权夺利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言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