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谢知意不由得心下有些着急,难不成是他方才走得太急,把人家姑娘都给撞哭了?
他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儿郎,皮糙肉厚,被撞了也无甚知觉。可对方却是个身娇体软的姑娘家,细皮嫩肉,若如此定然是犹如以卵击石,痛不可言。
由于心下着急,谢知意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,忙不迭抬手握住沈青薇的胳膊,急切道:“沈姑娘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我方才撞疼了你?”
这倍感关怀的一问,沈青薇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伤情绪,鬼使神差般扑进谢知意的怀里,紧搂住他的劲腰,小声地抽泣了起来。
沈青薇哭得太过委屈,谢知意更加笃定是自己撞疼了她,心疼与懊悔一瞬之间便占满了他的胸腔。
他不知道,此刻的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来挽救。纵然是做些什么,估计也是为时已晚,于事无补。
于是乎,他便只好犹如安抚受伤的小猫一般,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,任由她发泄个痛快。
光天化日之下,一个男子抱着另一个男子哭,路过的行人虽然没有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但是那望过来的目光,颇有些意味不明,不禁引人遐想万分。
良久之后,谢知意忽然想起了,杜景风曾经安抚过他的一句话:“表哥,心情不好时就吃点美食。可是会立刻忘记,所有的烦恼。”
他低下头,柔声同怀里的沈青薇商议道:“沈姑娘,你别哭了,我请你去吃炸豆腐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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