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薇羞愧地低下头,如水的双眸中噙满了歉意,自责道:“梦岚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梦岚不计较地摆摆手,大大咧咧道:“这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的这个秘闻,太过劲爆!”
见苏梦岚没有生气,沈青薇悄然放下自己悬着的一颗心,转而好奇又不解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,谢知意他是个断袖?”
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!”苏梦岚理了理衣袖坐下,而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,方才继续说道:“你且听我细细说来……”
方才在家中梳妆,苏梦岚发现自己喜爱的脂粉用完了,于是便去南街的清香阁买脂粉。
在回来的途中,她就恰巧看见谢知意扶着一个男子,向仁济堂疾疾地走去。
被扶着的那个男子,长着一张秀气的容颜。虽然身高七尺有余,却无半点男子该有的阳刚之气,反倒是如女子一般弱风扶柳。
他似乎是身体哪里有些不适,脸色有些许微微发白,一只手紧紧搭搂在谢知意的肩膀,而另一只手却轻轻捂在自己的后臀。
谢知意和男子,在仁济堂驻留了大约一盏茶的时辰,方才提着好几大包的药材,神色匆匆地离去。
待他们的背影离得远了,苏梦岚当即就冲进仁济堂,向看诊的老大夫偷偷询问情况。
起初老大夫以“保护病者隐私”为由,不肯透漏出半分情况。
在苏梦岚强行往他的怀里,塞了好几大张的银票后,方才肯透漏出只言片语:“那位公子,乃是因为后·庭顽痛,前来开些镇定止痛的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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