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疏寒托腮,翘起一条腿,也看着他,反问:“我和你相识多少年了?”
“原本已有几十载光阴,”江清月喃喃道,“自我……自你穿书起到现在,加起来快一百年了。”
“原来已经这么久了,”任疏寒点头道,“那我再不信你,还能信谁?”
江清月缓缓坐在榻上,低下头说:“可是为什么?我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?”任疏寒眼中流露出心疼的神色,“你善良温柔,勤学笃行,甚至聪慧貌美,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?我又是什么人,能配得上你的喜欢?”
江清月原本在缓缓摇头,听到这里却立刻抬头反驳:“你和我不一样的,你……”
他张了张口,却因为害羞,说不出来夸任疏寒的话。
任疏寒直觉好笑,还怕把他逗恼了,憋得有些肚子疼。
“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,既没有你的头脑,又没有你的容貌……”
“不要胡说!”江清月严厉地斥责他,“你当然比我这样只知道死读书的要强多了,原本你的武功就独步天下,还要每天鸡鸣就起床练剑,修行不辍,从不懈怠,喜欢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心底也为任疏寒感到骄傲起来,却见任疏寒面无表情,疑惑地总结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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