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任疏寒正准备睡觉时,温馨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”温馨在窗外问,“您还没休息吧?我把信带到了,江小少爷又给您回了一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?”任疏寒连忙又卧床装病,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馨把信送到他床边,补充了一句:“小少爷吩咐,让您早些休息,若有回信,明日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,”任疏寒催她,“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馨离开之后,任疏寒起身拆信,才忽然想起,自己本应动弹不得,温馨怎么会把信留在这里就走了、也不帮忙拆开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仔细回想一下,温馨这个人一直都很淡定,倒也正常,所以任疏寒没再多想,认真读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写了很多,全都是回应他信中所说,回忆了一遍当初买下这些小物件的场景,历历在目,感人肺腑,比他去信里的那些大白话要生动无数倍,还在信的结尾说,希望他能将这些定情信物再送还回去,原谅自己之前的无礼,明显还对他情根深种,看来是有系统无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任疏寒第一次感觉到了君子好逑、辗转反侧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他早起就想赶去江府,但应付江清词就花了好长一段时间,下午秦王府内又来了一个贵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,”当今圣上、陆琰的亲侄儿陆瑸来了,穿着一身黑色锦袍,微服出巡,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,笑眯眯地对他说,“新的王妃可还和您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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