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敢。他时刻铭记家人的话,警告自己要忍耐,一直忍耐到有能力保护喜欢的人为止,否则再多的山盟海誓也是虚话,他要负责任。
高三对于任疏寒来说很压抑,主要就是压抑在了这里。
电影里这段剧情让他更加燥热,但与自己相反的是江清月似乎很开心,这天晚上在讨要晚安吻的时候尤其主动,自己乖乖把舌头伸出来,搞得他心痒难耐,忍不住上手了。
江清月非常敏感,每次被他握着腰部就会腿软,不自觉缩着身子要逃,这次他的手掌伸进了睡衣里,江清月更是忍不住长长地哼了两声,简直不要更好听,还用手按着他的胸膛想推开,一副受不了了的表情……明明他只是亲了亲,什么都没做啊。
“今天为什么不乖了?”任疏寒有些粗鲁地把他按在门上,第一次推开了他卧室的门,几步把他推到床边,手还在他光滑细腻的背上摸来摸去,十分无耻地谴责他,“这么不专心,教你的都还回来了,万一拖累了剧组的进度怎么办?”
“嗯……”江清月软软地倒在床上,失神地看着他,主动在他唇角“啾”了一下,“对不起唔……”
把手从江清月的半袖里伸进去,抚摸他到上臂内侧的软肉时,任疏寒怀疑自己今晚出不去了。
江清月双手抬高,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,因为马尾辫的缘故,平躺时要歪着头,拿红红的眼睛看他,有点欲求不满的意思。
任疏寒顿时决定:“我今晚不回去了,留在这里督促你。”
江清月顺从地说:“那我、去洗澡,少爷……”
任疏寒翻身不再压着他,仰躺在床上不起来,想等他洗完直接用他的浴室,听到浴室的门关上后,又翻了个身,嗅了嗅他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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