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的照片,就是自己带着江清月在这座庄园里捣蛋的证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爬树摘鸟窝,小溪里捞鱼,田野间扑蝴蝶,上房顶探险把大人们吓得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任疏寒记忆里差不多,都是自己带头祸害,江清月无条件支持,哪怕上到高处害怕,也咬牙坚持,觉得小哥哥最酷,自己要像小哥哥一样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忍不住了,颤颤巍巍地说:“哥哥、我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任疏寒这才发现,回头抱着他拍拍后背,奶声奶气地说:“不怕不怕,我们去玩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哄也就算了,一哄小江清月突然就委屈起来,一下子哭出声,让任疏寒狠狠地挨一顿揍,还抽抽嗒嗒地说:“不、不是哥哥的错,不、不要打小哥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任疏寒十分早熟地想,弟弟被惹哭也这么可爱,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概是记忆里最美好的一段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小学之后,一二年级还算好,到了三年级时,任疏寒才发现,周围的小孩子仿佛忽然就长大了,开始懂得男女之分、贫富阶级,有的忙着早恋,有的忙着搞小团体,而江清月也明白了管家奶奶为什么告诉他,长大了就不要叫任疏寒“小哥哥”、要叫“小少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仍像不懂事时一样,形影不离,但从并肩而行变成了一前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照到小学三年级,戛然而止,任疏寒翻了别的相册,也没有找到他们后来的双人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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