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任疏寒无所谓,郁惜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,这都不重要。
“我只是觉得,他那么爱你,你却不只要杀他,还要这样……”拖着时间吓唬他,简直像是温柔地凌迟,江清月迟疑地说,“我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“那你呢?”任疏寒问,“你就不恨他?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?”
这次,江清月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不是不恨他了,”最后他说,“我只是麻木了。”
任疏寒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耐心地等着他解释。
“我说不清,”江清月却微微皱眉,轻轻地说,“一开始没多久,我就习惯了顺从命运,后来我挣扎过,很痛苦,但是没有用,最后放弃了,才发现原来放弃了就不会那么痛苦,只是会很舍不得你,很心疼你也像我一样身不由己。”
江清月回过头,看着身后空无一物的走廊,仿佛能看见受了重伤站在那里喘息的郁惜。
“后来我恢复了记忆,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不过是一本书,我觉得自己很可笑。”
他花了一段时间,从痛苦的记忆里抽身,然后陷入了迷茫,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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