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惭愧地低下了头: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”任疏寒终于忍不住伸手,揉了揉江清月的头顶,感受了一把绸缎般的秀发,笑道,“多打几次就熟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闻言,有些惊讶地抬起头,看着他,脸越来越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……还会有机会,给少爷打领带吗?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过于内敛,气质禁欲,所以任疏寒没有什么被暗恋的实感,只觉得这人也太贴心了,以后一定要重用,多开工资,不爽白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其实自己松领带的动作,手臂和手腕处的线条,还有低沉的笑声,都会让江清月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”任疏寒神清气爽,兴致昂扬地问温馨,“今天录什么节目来着?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更奇怪了:少爷今天不是要和顾微词录节目吗,这都能忘?难道真的喝了太多酒,记忆出了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的吧,少爷就算忘了自己,也不会忘了顾微词的事,应该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疏寒长腿迈进电梯,皮鞋踩在了电梯门滑动的轨道上,疑惑地看着江清月:“你不跟着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馨和江清月都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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