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崽真能干,出门玩还能捡回来这么可爱的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知来把自家崽崽举起来,转了一圈,怎么看怎么可爱,没有戳穿他这些洞洞太规律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江晨回来后听说了,只因为打火机的事高兴,根本没注意裙子,又担心怀璧其罪,引祸上身,和郑知来讨论要不要告诉部落里别的人,郑知来建议她先隐瞒下来,明天不要出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储备粮也够吃,你不要太辛苦了,”郑知来说,“我觉得清清今天有点奇怪,你多陪陪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最近确实玩得太野了,”江晨忧心忡忡地说,“还这么小,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他,雄性小鱼崽怎么能养得这么

        不细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没关系,咱们岛安全得很,”郑知来安慰道,“明天观察一下,就知道他去哪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晨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第二天早早就起了床,闲不下来,还想出海继续工作,结果正看见自家匆匆回来的小鱼崽,顿时火冒三丈,拎起来又不忍心训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自知理亏,自己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宝贝清清,”郑知来赶紧抱着他哄了好一会,“到底受什么委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到底人小,抽抽嗒嗒地把小哥哥招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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