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想起来了,你是清月的朋友?”任疏寒指着门说,“你先出去。”
时汐:啊?
不对啊,他不是后来才知道的吗?怎么我才刚穿过来就掉马了?
时汐赶紧安慰自己冷静,却下意识听了任疏寒的话,向门口走去。
他作为穿书者,没有自己的记忆,也没什么特殊能力,只知道原著剧情,其实是有点慌的,又因为性格比较咸鱼,所以随遇而安,就跟着剧情走呗,毕竟任疏寒长得不赖,陪他一张床上睡一晚不亏,而且他现在下身残疾呢,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但是突然出现变故,时汐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了。
“我、是认识江清月,”他都走到门口了,抱起自己的衣服,又忽然想起来,后面的剧情里,老男人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江清月前任,所以回头又说,“可是那又怎样?”
任疏寒:“你跟他有矛盾,我就打电话让他跟你解决,你们两个的事与我没关系,不要来烦我,总之你先换上衣服出去,别让我说第四遍。”
时汐:“……”
怎么听着好像我在占你便宜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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